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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州城头顶的太阳骄阳如火,煎烤着繁华又破落的街道,行人匆匆吆喝的商贩无不说明这是一个当下活跃的经济城市,只是在阴暗的巷子里的人们的境况,述说着这个在这座城市艰难的生活。
人潮涌动,各种各样的洋货,洋商品充斥着商铺,只听着叫卖声才醒悟这是在华夏的大地上,生存着的是同一种人。
胡林和蛮熊几人走在街道上,感受着这个时代的繁华与贫穷,来往的行人多是脸上带有菜色,营养不良,个头矮小,皮盖骨头,还竭力地挣扎,脸上从没有幸福的微笑。这还是沿海的广州城。若是在内地,情况会是更糟糕,或许来到这个堕落的清朝世界,能去改变点什么。
“碰”
思索中的胡林被人撞了个踉跄,蛮熊迅速扯过撞过来的人,几个护卫立即隔离人群,把胡林保护起来。
“嗯,是个洋人”胡林看着被蛮熊制服在地的金发男子,还想挣扎着起来,想要逃走,胡林正准备询问便听到好像有人跟自己说话。
“哦,谢谢你清国人,帮我拦下这个无赖,我会感谢你的。”只见一个同样金发碧眼的洋人礼貌地表示道,手里还拿着把这个时代的手枪,想来看着胡林一行人也不是一般人,否则以洋人在清朝的地位是不会把清朝人看在眼里。
“help-me,help-me····”被制服地人在地上惊恐地喊着,似乎知道被后面的人追上了,后果很严重。
“嗯,不用客气,我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?既然我碰上了或许可以帮上你们。”胡林这是在清朝第一次看到这个时代的洋人,难免有些兴趣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按理说洋人之间在清国是很少发生冲突的。
被压在地上的洋人被蛮熊提了起来,在蛮熊大壮实的肌肉下,犹如小鸡被拎起。“先生,先生救救我,我不是有意躲翰森债务的,是山西那个小军阀害了我,·····帮帮我吧,先生!”
这家伙见胡林就如救命稻草,拼命地用不太熟练的广东话把事情说出来,希望博得同情,他也看得出来,以胡林有这样厉害的手下,不会是一般人。
原来这个被追的人叫约翰,美国人,因为听说做军火赚钱,想要发财,跟德国人的翰森借了不少钱做军火生意,也就是货款没全付的转借贷,本来一个小军阀买家把生意做成了就能赚到翻番的美元,可小军阀接到枪后便跑路,没给钱,还好只提了一半的货,否则约翰会彻底完蛋。
还好有一半军火在手里,只要按清朝的价格卖掉,不亏也不赚,这样至少家产回来了,不过洋人的习性就是落井下石,因为约翰刚做军火生意,没有稳固的客源,几个月还没卖出去,翰森自然也有借口去收回那一半军火,那样不仅这个美国人免费帮翰森把军火运到清朝,还帮出了在德国的公关费,只要翰森自己卖掉,那赚的可不是翻番的一点了。
胡林转头看向翰森,翰森没说话点了点头表示默认,反正他的目的就是收回那一半的军火自己卖,约翰自己是别想短期内卖掉的。
“哦,翰森,你再给我一点时间,别把那些货收回去,那样我会破产的。”约翰带着祈求的表情,希望翰森真能再给他时间,但他自己也不信会得到宽限,毕竟货款拖过了很长时间。
胡林一听有军火,这倒是蛮巧合的,“翰森,约翰,你们的事或许有办法解决,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谈谈?”
两人对望一眼翰森似乎也顾及着什么,点头算是答应了,约翰嘛,似乎没有他说话的分,只能跟着走,在旁边找了家茶馆,开了个包间,蛮熊几人守在外面。
在包间三人落座后,翰森率先问起胡林。“不知怎么称呼,您有办法解决我们之间的事?”
约翰有些怯懦地坐在一边,似乎想要说话,又怕胡林被影响了决定,屡次想张口也憋了回去。
“我叫胡林,这次来广州的事,和两位间的纷争有关,这样说能明白了吧”胡林大有深意地地看了看两人。
约翰激动地站了起来,“胡,你是要买军火吧,只要你把我的这一半货全吃下,给你打九五折,哦,九折怎么样,胡!!
翰森有些担心约翰的军火就这么处理掉了,那这次就无功而返,板着脸问道:“胡,要买军火?那你如何解决我们的事?”
“其实很简单,”胡林示意约翰坐下,约翰才缓过来整理了下衣领强制自己冷静了下,胡林继续说道。
“现在约翰拖欠翰森你的货款几个月,是违约了,如果要用军火抵款,那也不是说不过去,只是呢,
这样约翰可就身无分文,不如这样,军火不是很多吧,我想我能吃下,至于利润你们两人一人一半,如何?”
翰森皱眉,对上约翰期意的目光,可利益才不会让他就这么放弃那一半利润,“胡,你的解决方式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,不过····你又站在什么位置来调解呢,要知道这样一来那剩下的1000条毛瑟98及弹药一半的利润是我的。”
约翰不敢再说话了,胡林的处理方法已经很满意,如果不这样,翰森肯定逼自己把军火移交给他,那自己就真是破产了。
胡林淡然地喝了杯茶:“翰森别急,我这么说,自然不会让你吃亏,我这里有些货,你先看看,然后再说其他如何?”
随即,胡林让蛮熊把洗发水等日化品打火机分别拿几样过来,叫小二弄几个大盆装水和毛巾送来,翰森和约翰见胡林拿出来的一些奇怪的盒子似乎有瓶子,不知道是什么,上面的标签胡林自然让人给除去了。只见胡林把打火机一人发一个,轻轻一按便打出火来,两人新奇,也学着按,似小孩一样玩起来。
“哦,胡,这是打火可怎么可以做这么漂亮,这么轻小,每次都能点燃,太不可思议了,这样的你有多少,我···我全都要了!”
翰森激动地玩着,两眼死死地盯着胡林。
“翰森,先别急,这还有很多没看呢。”接着,等茶馆的小二把水盆端来后,分别给翰森,约翰试了下,先是洗头的,洗脸的,香皂用洗手试,还有保养皮肤的等等,在两人还没试完就迫切地接住胡林,这些都是好东西,自然想要全得到。
约翰似乎已经确定翰森能同意胡林的调解,现在想的是怎样得到更多的赚钱的机会,就摆在桌上,只要多拿一样,货够多,那是铁定不愁销路,市面上的那些都垃圾,绝对对卖上好价钱。这样的好东西产量应该不会太多,两人急着就开始抢份额,刚才还是一强一弱,现在几乎没人在乎形象大吵起来,最后还是胡林给安抚下来。
“我有个想法,你们要听么”胡林有些好笑地说道。
“当然,我们自然要尊重你的想法,如果有一定的产量,我觉得这批军火完全可以作为礼物送给你。”
“嗯对,胡,虽然我的所有家产都在这批军火里,只要给我不要太少的量,这个礼你要收下,这是我的诚意。”
两个洋人立即恢复绅士样,讨好地点头许诺道。之前在外面听说了,这批举火是毛瑟98,现役德国陆军装备,翰森通了很大关系才弄到的,是现在最好的后装枪械之一,当然,这些钱是算在约翰身上。
在清国这边他们要卖200两一条,毛瑟1888前装枪才几十两一条,可见弄到这2000支毛瑟98还真不容易,卖价自然贵,当然,现在只有1000条了。这两人若是一起当诚意送,20万两就送出去了,可见两洋人对这些样品有多看好。
“两位,现在的市场有两个部分,欧洲和美国,当然,美国那边市场没有欧洲的大,那么占欧洲市场的在其他市场上要适当让些给美国市场,这个到时候你们两个商量。翰森是德国人,那欧洲那边市场给你做,约翰就做美国再问和翰森商量补偿些其他市场。至于利润嘛,给你们百分之三十如何”胡林顿了顿继续说道。
“清国这边就要留给我了,不过现在我还没有渠道,你们洋行的关系帮我把这些货铺开,当是帮我的忙,给你们一成的利润,至于价格嘛,你看看它们值什么价商量下定下来就是。”胡林说完看着两人。
“胡,不得不说这样的分配我很满意,能看出你的诚意,我相信这价格不是问题,也肯定好卖,关键是你能有多少产量,我们的“诚意”可是很足的哦!!”翰森说完约翰也猛点头,翰森占了最好的欧洲市场,自然不会对分配有异议,最关心的是这些东西有多少。
“两位放心,产量不是问题,在这可以给你定下,你们分到的每样一样月不少于一万件。”胡林刚说完,两人就在默默算着有多少利润,这每样一万件一个月,那得,那得多少银子,哦,是美元,是英镑。
接着在两人兴奋中把价格大致定了下来,按银子计算从一两银子到十几两不等,市面上没有的才是最赚钱的暴利垄断,胡林会在广州买间铺子,还是打着“大华贸易”的牌子,然后两洋人帮联系上海香港那边的店铺进货,这一成的利润等于更是白拿。
两洋人热情地为胡林推荐店铺,翰森为了讨好胡林,硬是让他的洋朋友把在广州城一地段好的大商铺5000两银子转让给了胡林,也就在翰森打理的洋行没多远,还是狠狠地打折给转的,翰森可是在他朋友那要决斗来压价,以后这里留一个人作为联络点。
约好了半月后把军火有船送到广西的防城港,到时候胡林再把货物拉来。毕竟没有见到大量的货物,约翰可是吃了一次清朝小军阀的亏,胡林自然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