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九七节 杀人未遂

神族土豆 / 著投票加入书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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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刺杀烙月未成,燕钟离本已与母亲钟武琳返回蜀藏联军大营,那知半路上被师傅郝守常给拦下了,郝守常将烙月一顿抹黑‘未能惩罚到前去刺杀的郝悟知和燕钟离,烙月便迁怒于郝守常,胡乱找个理由将郝守常抓住入狱,如今已折磨得半死!’。燕钟离对即将迎娶真武的烙月本就有无尽的仇恨,现在反倒找到合情合理的借口了。

    钟武琳也是心软,竟没有禁得住郝悟知的苦苦哀求,与燕钟离一道回到海州府衙,准备问个清楚,免得错怪了好人,也救这郝守常一条小命。

    来到海州城,钟武琳怕燕钟离这愣头青乱来,已是千叮呤万嘱咐,且不可鲁莽行事,可这燕钟离那会记在心上。钟武琳一不注意,随即偷跑出来,直接闯入了海州府衙烙月的寝室。

    谁知道烙月正在郁结之中,两人一见,还未说上话,便已干起架来。如今燕钟离才深刻地感觉到烙月的可怕,与烙月对了几招,到这‘仙鹤凌空’时,燕钟离便就剩下了防守的本事。

    想占烙月便宜,的确是间难事。

    燕钟离只是一不留神,一根雪针漏过,直接朝臂膀飞来,燕钟离只感觉到一阵冰凉,用余光扫视右臂时,一插上了一根雪针;这一看不要紧,顿时觉得疼痛,手一松,雪针便如雨飞来,唰唰在身上插了一个遍,霎时间,燕钟离已摔将出去。

    不到片刻,身上的热血涌了出来,雪针随即溶化,身上看不到任何兵器,却只见流血,好恐怖的攻击方法。

    可是烙月并不止步,没等燕钟离重新站起,风雪中又窜出一条雪龙来,只是翻滚着朝燕钟离飞去,燕钟离双眼一闭,这下死定了……耳边风声嗖嗖,他才想起了母亲的叮嘱,我为什么不听她的话呢,可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只觉一股大力砸在胸前,气血上涌,燕钟离已吐出鲜血来,接着便身不由己地被这血龙带着飞了出去,待雪龙力尽了,燕钟离这才掉到地上。燕钟离此时只觉头脑犯昏,四肢无力,再想挣扎起来,四肢已完全不听支配了。

    而烙月的怒气并未泄,只见他聚了真力在手,正想一掌结果了燕钟离这小子的命,这样一来,这盟就不用结了,这亲也就不用娶了,这不正好么,就让燕钟离牺牲一下吧。

    可正当烙月即将啪出掌力时,只见冬香嗖的一声挡在了燕钟离的面前,大声喊道“主公息怒!”却还是往常一般,不喜不怒,只是死死地盯着烙月,却丝毫没有畏惧。

    “为何要挡我?”烙月收了真力,质问冬香。

    “燕钟离生死与奴婢无关,但是他好歹是蜀藏联军三军统帅的燕江湖的独苗,又是蜀藏联军先锋,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。主公这么做,无疑是绝了结盟的路;要是燕江湖一怒,带齐了兵马朝海州压来,岂不是祸害!”好个冬香,胆子不小,却也不是个傻子,这还是烙月第一次见她说话,确不是个普通丫头。

    “海州也有数十万黑甲兄弟,难道还怕他么!你速速给我站到一边,否则我先一掌劈了你!”烙月白了冬香一眼,很显然他现在已明白过来,怒气也消了些许,要不然他非得连冬香这丫头。

    “谁要杀我这可爱的丫头啊?”烙月话音刚落,只见眼前飞来一人,却不正是阴雪诺么“不错啊,本事不小,今天我看你如何杀自己的奴婢的,你可本事了。有力气给我拉到战场撒去,在家里你撒什么野啊!”

    见阴雪诺赶来,冬香这才松了一口气,热汗下来结成了冰,不自觉地打了一个冷战,这时秋香也在阴雪诺身后赶了过来。原来这几人见烙月发了风,深怕惹出什么事来,早早便去通报了阴雪诺。干系到三家结盟大事,阴雪诺随即赶了过来。幸亏没有耽搁,要是在耽搁得一下,只怕此时的燕钟离已成了死人。

    烙月见阴雪诺赶来,不想看她生气的嘴脸,背过头去,说道“我也没想要杀冬香,谁让她挡在了我的前头;这燕钟离实在可恶,不狠狠的教训他一番,我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
    燕钟离也在冬香身后歇了一口气,好险,这条小命算是抱保住了。原来这烙月也是个急红了眼,不计后果的主。只是不知他今天是怎么回事,突然变得如此残暴,这的确不太像燕钟离记忆中的烙月。

    别人虽然都说烙月是个十恶不赦的人魔,其实燕钟离知道烙月只是一个可以为了温馨独闯楚雄‘万人天罡阵’的傻子,除了战场上,燕钟离还未见过烙月残杀无辜。今天他是首例。

    阴雪诺此时才吩咐烙月身旁的几个丫头道“你们还楞着做什么,还不将燕小将军扶起来!”口中说的婉转,但其实她非常的看不起这个燕钟离,竟然为了一个女子来刺杀烙月,还一刺两次,这要不是三家即将结盟,阴雪诺不想再惹出什么事,要不然死也是白死了。

    在阴雪诺眼里:男儿要死死在疆场,为情而死,真是妄为男身。

    冬香忙抖了抖身上的寒意,四人忙将燕钟离扶起,只见这家伙鲜血流出,在衣服上已经凝结成了冰块,冬香也不知道这家伙流了多少血。

    “秋香留下!你们去吧,找个大夫好好替小将军诊治!冰天雪地,别留下什么病根!”阴雪诺见四人扶着燕钟离,淡淡地吩咐道。烙月只是傻傻地站着,心中在想,今晚打得半死的燕钟离,再加上狱中被折磨得半死的郝守常,我就不信钟武琳能够咽下这口气。

    最好是咽不下,否者烙月的功夫就白费了。

    气消了,目的也达到了,烙月转身就想回到屋中,不想和阴雪诺说话;尽管这阴雪诺是他苦苦追寻良久的母亲,可是他莫名地讨厌着这个人,在这个人的身上他从未看到过一个‘母亲’的样子,有时候他甚至误认为自己的母亲是另有其人,眼前站着的这个人与他毫无干系。

    “站住,你难道就不想说些什么吗!”阴雪诺叫住了烙月问道。秋香见阴雪诺要骂烙月,慌忙快步移开,这可是别人的家事,知道得多了对自己没有好处,那知却被阴雪诺制止了“不用走!你武艺最好,以后这小子就交给你了,他要是胡来,你可以替我教训他!”

    秋香一听,吓得跪倒在雪地上,连连说道“奴婢不敢!”却是悄悄用余光瞅着烙月,只见烙月正狠狠地瞪着她,不开这眼神还好,看了之后,全身只是不住的发抖,心想‘管烙月,这不是要她命么?’第二曰大早,甄一方便来禀报烙月,说:钟武琳气冲冲闯进了府衙,只怕事儿闹大了。

    烙月笑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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