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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2章 生死(第3页)
一物落在地上,发出脆响。
那物件用青帕包裹着,随着掉落帕子松开,露出真容。
是一方小小的砚台。
贺北捡了起来,递给乔司晏。
乔司晏声音低哑:“是我二弟的东西,帮我放回他怀里吧。”
院子中彻底安静下来,留下血腥味久久不散。
成国公府的门人看到乔司晏抱着乔墨往里走,大惊失色::大,大公子,这是怎么了?”
两位公子不是一起去锦鳞卫衙门办事了,怎么这个样子回来了?
乔墨出事的消息风一般传遍了国公府。
成国公与成国公夫人匆匆走出来,遇到了正往正院走的乔司晏。
“玄儿——”
乔司晏抱着乔墨笔直跪下:“祖父,祖母,我没有保护好二弟。”
“墨儿,墨儿他——”
成国公夫人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二弟死了。”
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。
方氏踉跄扑过来,慌乱捧起乔墨的脸:“墨儿,墨儿你睁眼看看母亲!”
温南瑾也听到消息赶了过来,看着浑身染血的乔墨,眼睛发涩。
她悄悄走到乔司晏身边,握了握他的手。
“墨儿,你怎么能让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啊!”
方氏摇了乔墨许久,终于明白了儿子已经不在的事实。
她突然转头,扬手打了乔司晏一巴掌。
乔司晏没有躲。
方氏发了疯,劈头盖脸打着乔司晏。
“墨儿怎么死的?为什么你们一起出去,你一点事都没有,墨儿却死了?是不是你害死他的——”
“够了!”
温南瑾忍无可忍,捏住方氏手腕。
方氏愣了一下,不可思议看着温南瑾:“你这样对我说话?知不知道我是你婆婆!”
温南瑾抓着方氏手腕不放,语气冷淡:“祖母也是您婆婆,您在婆婆面前胡言乱语可不好。”
什么都不问就又打又骂,指责乔司晏害死乔墨,这样的母亲还真是罕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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